温氏松了一口气,更添了几分的亲昵。
“王爷听说殿下和姑娘要来,早就吩咐人备下了滇州最新鲜的菌子和河鲜,还有本地的蔬果,就等殿下和姑娘来尝鲜呢。”
“王爷和王妃有心了。”薛绥道谢。
李肇与贤王李劭走在稍前,低声交谈着,气氛瞧着也比在永定时松快许多……
贤王府邸白墙青瓦,依山傍水,算不上奢华,庭院也不大,但处处都种有花草,地上落了一层花瓣,很是雅致。
温氏引薛绥去客房更衣歇息。
房间宽敞明亮,两个小丫头手脚麻利地送来热水,又悄无声息地退下,很懂规矩。被褥也晒得暖洋洋的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兰花香。
“姑娘看看还缺什么,或是有什么不惯的,只管吩咐这两个丫头,或者差人来告诉我。”
温氏话语朴实,字里行间,全是掏家底待客的热忱。
说着,她又递过一方帕子,“这是用本地产的木棉织的,吸水软和,姑娘若不嫌弃,擦手拭汗都使得。”
“多谢王妃,劳您费心。”薛绥接过帕子。
目光扫过温氏的手指,指甲修剪干净,不染蔻丹,看得出来,日常是做惯了活计的。
她便真心赞道:“王妃绣工也好,这兰草清雅。”
温氏笑了笑,又是无奈又有些自嘲:“不怕姑娘笑话,说是王府,可滇地偏远,王爷又不喜奢华排场,府里人手短缺,许多事情只能自己动手。针线活计,这些年也练出来了。”
她诉的是清贫简朴的苦,却听不出半分怨怼。
只听出远离京城纷争后的踏实与平静。
薛绥了然一笑,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