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可怜关侍卫失血多,如今还昏迷着……婢子方才便是在那边帮忙照料。”
医官也适时补充道:“只要不再出血,熬过前三日,便无性命之忧。”
许是小昭的话提醒了他,医官下意识地看向李肇的嘴唇,微微诧异。
“殿下的伤,也该好生料理一番……”
李肇道:“孤无妨,皮外伤,晚些时候再说。”
医官识趣地闭了嘴。
这时,有侍卫匆匆来报,“启禀殿下,贼首萧定山已被擒获,其手下四名死士,三人毙命,一人重伤被俘,现已押至大营……请殿下示下!”
“严加看管。孤稍后亲自审讯。”
李肇周身气压骤降。
方才那温存模样不见踪影,又成了杀伐决断的储君。
他问:“贤王妃如何?”
来人道:“回殿下,王妃受了惊吓,倒无大碍,只是嗓子被烟呛得厉害,已在营帐安置。贤王殿下说,此事因他别院守卫不严而起,心中多有不安,待殿下得空,要亲自来赔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肇颔首,目光深深看了薛绥一眼,声音放柔了些,“孤去处置那萧定山。你好生歇着,晚点再来看你。”
薛绥看着他的眼,心照不宣地一笑。
“军务要紧,殿下自去忙。”
望着李肇大步离去的背影,她松了口气。
走了好。免得他在这儿,医官束手束脚,小昭也胡思乱想,徒增尴尬。
“姑娘哪里不舒服?要喝水吗?”
薛绥无意识抿了一下有些痒痛的唇,心头微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