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月盈很犹豫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一颗心被金山银山和踩在薛月娥头上的诱惑狠狠撞击,贪婪而狂热。
她咬了咬嘴唇,“你……你真能做到万无一失?”
顾介目光灼灼,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只要你弄来令牌,荣华富贵唾手可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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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熹微。
梨香院的窗棂被阳光染上一层浅金。
又是一个大晴天!
薛绥盘坐在竹席上,手上握着文嘉给她的那一枚狼骨符。
符身触手冰凉,狰狞的狼首泛着幽暗的光,獠牙微露,仿佛带着蛮荒的血气……
“姑娘,”锦书悄步进来,将一盏新沏的金银花茶轻放在案角,压低声音,“靖远侯府有动静了。”
薛绥眼睫未抬,将狼骨符收入袖中暗袋。
“说。”
“昨儿夜里,顾五郎前脚回府,薛四姑娘后脚就得了消息,悄没声息地摸进书房,屏退左右,两人关起门来密谈了小半个时辰……咱们的人不敢靠太近,怕打草惊蛇。只隐约听到争执,说什么泼天富贵的生意……”
锦书顿了顿,又道:“今儿天不亮,薛四姑娘就乘了一小轿,领着宇哥儿悄悄去了魏王府后角门,说是……要给魏王妃请安……”
薛绥端起茶盏。
“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