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些入屋吧,外头寒气重,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寒风卷过禅院,发出萧萧呜咽。
东厢禅房里空荡荡的。
推开木门,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锦书、小昭、如意都不在,室内空荡而凌乱,炭盆冰冷,书架倾颓,经卷衣物散落一地,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粗暴的劫难。
慧明师太示意身侧的小尼。
“净心,你这些日子就在东厢,照料妙真师姐的起居饮食。”
净心刚怯生生地应了声“是”,就被薛绥温言谢绝。
“师父不必费心。弟子自己能行。庵中姐妹都受了惊吓,让她们好生歇息才是。况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沉静地扫过狼藉的屋子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。
“明儿一早,锦书她们……就该回来了。”
明儿一早?
慧明师太看着她的侧脸,半信半疑,却知她素来有主见,只得点头。
“也好。斋饭已备在膳堂,你去用完饭,早些歇着,莫要再劳神。”
“多谢师父。”薛绥合十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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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天刚破晓,庵门便被一阵克制的叩击声敲响。
空气清冽寒冷。
门外,锦书四人裹着不甚厚实的旧袄子,发髻微乱,嘴唇发紫,脸颊被寒风冻出不自然的红晕,但眼睛却亮得惊人,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庵门。
吱呀……
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内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