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群妃嫔中,她显得格格不入。
面对萧晴儿的指控和满殿惊疑的目光,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,仿佛天塌下来,也与她毫无干系。
“诵经时臣妾未曾侧目,不曾留意旁人动向。对丽妃腹中胎儿,更无闲心猜度。”
她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,平淡无波。
旁观的谢皇后,只觉得头痛欲裂,强打精神。
“都少说两句!当务之急是丽妃腹中的胎儿!太医呢?快传太医!”
“皇后。此事关乎皇嗣,不可轻忽。”承庆太后忽地开口。
她的声音,带着雷霆般的威仪,在殿宇中回荡。
“来人,即刻封殿。水月庵一干人等,涉嫌谋害皇嗣,给哀家拿下,仔细搜查。哀家倒要看看,是谁敢在哀家眼皮子底下,行此恶事……”
“是。”
一群心腹内侍立刻围了上来。
殿内气氛紧绷,杀机四溢。
“且慢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,如同寒泉击玉,蓦地从殿门口传来。
众人愕然望去。
宝华殿那扇巨大的、半开着的朱漆殿门外,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。
玄色锦袍,墨狐大氅。
太子肇面覆寒霜,姿容俊美。
寒瞳所及之处,满殿的喧嚣被瞬间斩断。
“法会祈福本为禳灾纳祥,何故刀兵相向?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