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晴儿偏偏在此时提起,显然是有所图。
无论这矛头指向谁……
此事都不简单。
她猛地攥紧帕子,低声吩咐冬至。
“即刻遣人去水月庵,给妙真师父递个信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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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月庵的冬日,总是带着一股清苦的禅意。
清晨,早课刚毕,薛绥回屋便披着一件禅袍,坐在窗前抄经。
砚台里的墨汁结了一层薄冰,手握狼毫有些冻手。她搓了搓指腹,将掌心覆在炭盆上。
火星噼啪炸开,映着她清瘦的侧脸,沉静,却仿佛藏着隐秘的心事,在窗纸上摇曳……
青灯古佛,亦难以安宁。
“姑娘,大郎君送了新制的药来,又亲手做了一罐枇杷糖,让姑娘吃着顺口些……”
锦书捧着一个素陶小罐,放在桌子上,顺手将炭盆里的浮灰拨匀,声音轻柔。
“大郎君交代,姑娘肺脉仍需调理,要按时服用,好生将养……”
薛绥搁下狼毫,指尖划过冰冷的纸页,微微一笑:“大师兄总是这般细心。”
说着接过小罐,低头嗅闻。
罐子里有枇杷与蜂蜜的甜香。
“其实我已好了许多,前头那场雪后,夜里也不怎么咳了。”
锦书看一眼她的脸色,
依旧苍白,但透着些许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