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李肇伸出手,将她单薄的身体紧紧搂入怀里。
“殿下弄疼我了。”
薛绥的声音闷在他潮润的衣襟里。
“平安,薛平安。”李肇勒紧她,深深呼吸,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,仿佛长久绷紧的弦,终于找到了片刻的依托……
顷刻间,那些抚平的心绪,被更为汹涌的暗潮所代替……
气息灼热,如野火蔓延。
那是在西疆战场濒死时,或是情丝蛊发作到极致才会出现的失控感,血液如同燃烧的岩浆,灼灼逼人,带着一种非人的执念与痴狂。
他狠狠贴住怀里女子,力道之大,似乎要捏碎她的骨肉,将彼此融二为一。
“看着我。”
“殿下,情丝蛊早断了。”
“你下的毒,一直在。”
“那殿下还不走得远一些……”
“不走。”李肇拽起她手腕,按在自己心口,“你说怪是不怪……离你远了,还不如死在你手里痛快。”
掌心的薄茧蹭过肌肤,烫得人心下发急。
“平安,让孤死在你手上吧。”
薛绥怔了怔,反应过来,下意识扣住他的肩膀往后推。
李肇却拽着她的胳膊,将人拉近,试图与她亲近。
薛绥屈膝撞他膝弯。
这男子身上却有一股子狼劲儿。
很喜欢破坏。
越是抗拒不满,越是纠缠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