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年的猜忌、各自都有把柄。
同盟情谊,只剩下你死我活的撕咬。
王启年把心一横。
“哼!既然他不仁,就休怪老夫不义了。咱们就看看,谁能把自己摘干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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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月庵。
那位许久未见的妙真师父回来了。
对外,只说是云游归来,染病休养。
落屋便关在东厢的院子里,闭门不见外客。
时遇初冬,山上萧索清冷,香客也少,倒是没有引来什么窥探。
后山菜畦里,只有一片稀疏耐寒的萝卜和乌塌菜,还在顽强地伸展着深绿的叶片……
薛绥裹着一件半旧的靛青色棉袍,蹲在菜畦边,手里拿着一柄小锄头,正仔细地为那垄蔬菜培土。
她动作专注而轻柔,仿佛刑部大牢里的血腥复仇,只是一桩模糊的幻象,与她的宁静无关……
“姑娘,您身子刚好些,就别累着了。”
锦书拎着清水走来,看着她微微躬身的背影,忍不住劝道。
薛绥直起身,拍了拍沾在棉袍下摆和手指上的泥土,回头对她温和一笑:“无妨,活动活动筋骨,身上反倒暖和些,心里也踏实。”
她接过水瓢,小心地将清水浇在菜根,笑着看那水流渗入深褐色的土壤……
“这些萝卜苗是从山下老农那里移来的,养好了,冬日里也有得吃了……”
“姨姨,姨姨!”
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童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