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面露难色,忧心忡忡地摇头。
“老爷,我此前悄悄递牌子想求见太后和大长公主,皆是敷衍托病。萧家如今也自顾不暇,怕是……怕是不好说话……”
“哼。”郭丕冷笑一声,痰音在喉间作响。
“萧家好不好说话,得看老夫说的是什么话。当年旧陵沼的事,萧嵩可脱不了干系……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大家同在一条船上,他若不肯相帮,老夫就把当年的烂账都抖搂出来……咳,咳咳……那都别想好过……”
正说着,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老爷,不好了……刑部来人,说……说要问询您几句话……”
“刑部何人?薛庆治?”
“不,不是。小人刚得到消息,薛尚书因胞弟薛二老爷的暴毙,心力交瘁,已引咎辞官,如今署理刑部事务的是……端王殿下……”
“快,替老夫更衣,老夫要去面见……咳咳……”他剧烈咳嗽着,猛地坐起身。
却因用力过猛,眼前一黑,直直向后倒去。
锦被之上,染开一大片刺目的污迹。
“老爷!”
“国公爷!!”
老夫人和小厮惊呼着上前扶住,只见他嘴角不断涌出鲜血,已是出气多,入气少了。
“快!传大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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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国公府的混乱,没有在上京城激起多少涟漪。
此时的东宫,李肇正对着一叠厚厚的卷宗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