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……遵命!三日!就守他娘的最后一口气!”
他转身,带着一身风霜和决绝,大步流星地冲回那风雪肆虐的营地。
振臂高呼,鼓舞士气。
“宁可战死,不做降卒!”
“宁可战死,不做降卒!”
低沉而嘶哑的回应,如同濒死野兽的咆哮,从各个角落响起。
士兵们用尽最后力气重复着,哪怕冻裂的嘴唇渗出血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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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风雪似乎小了些,但绝望依旧,并没有援军的影子。
“殿下,没有人来……”
“这鬼天气,也进不来人了。”
李肇默不作声,
开始指挥士兵们做藤绳,加固滚木。
第三天夜里,一轮惨白的冷月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,吝啬地洒下一点微光,不到半夜,大雪又鹅毛似的洒落下来。
寅时之初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、最寒冷的时刻。
伤兵们被小心翼翼地裹进兽皮护垫,绑在木制的滚轮雪橇上。
队伍顺着雪坡沟壑,颠簸下滑……
刚行至谷底,远处的雪坡突然传来异响。
一阵极其轻微、却异于风啸的“沙沙”声,由远及近,从峡谷两侧陡峭、被认为绝不可能通行的冰崖方向传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