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端王府的声音和根基,影响也很大。
李桓听出皇帝的质疑,语气沉重而隐忍。
“儿臣有铁证在手,明日即可呈递父皇。儿臣有罪,不敢推卸。”
顿了顿,他又坚定地开口。
“起初,是儿臣念着与平乐的手足之情,一心庇护。可她实不该勾结西兹死士,祸乱朝纲——儿臣若再不阻止,一味纵容,大梁都要毁在她的手上。”
崇昭帝冷笑。
“简直胡闹!你可知今夜所说,该当何罪?”
“儿臣知罪,儿臣也愿意认罪。”
李桓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声音闷在胸腔里,又低头看着昏迷的薛绥,稳了稳心神,“只是在治罪儿臣之前,请父皇开恩,责令王伯安王太医,为薛氏医治……”
崇昭帝让他气得发笑。
“你当帝王家是善堂?”
“父皇明鉴!”李桓加重了声音,“太后头风发作,急召王伯安王太医到慈安殿侍疾,至今未归。薛侧妃这个病,只有王太医可救……”
他没有明言。
但意思也说得够清楚了。
这件事,太后是始作俑者,王伯安参与其中。
连带着他这个皇帝,也是知情的同伙。
崇昭帝气得呼吸粗重,语气里尽是失望。
“端王,你眼里还有没有君父?”
“儿臣不敢,儿臣一心只为救人……”
“放肆!”崇昭帝大怒,龙案上的茶盏被袖口扫落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