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闺房隐秘,李桓根本难以自辩。
“端王殿下……”李肇微微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桓,俊逸的眼尾,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。
“此事你作何解释?”
李桓寒眸如霜,死死盯着阶下女子。
“守宫砂而已——侧妃既通药理,又出自旧陵沼,难保不会用些江湖伎俩……”
薛绥抬了抬凝霜的手臂,眼波流转间尽是嘲讽:“要验吗?”
李桓只觉喉头干涩,望着堂下女子单薄的身影,忽然想起她进门那日,眉眼低垂,怯懦柔顺的小模样,心下一疼。
他太轻敌了——
不知当日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下手会丝毫不留余地,如此歹毒……
见他眼底情绪翻涌,李肇忽然笑着开口。
“孤倒有一问。以侧妃美貌,皇兄怎会假情假义相待?莫不是另有隐衷……”
薛绥微微一笑,不正面回答,只是轻轻瞥了眼李桓,随后慢悠悠地说道:
“王爷后宅美眷如云,为何这么多年,膝下只得一位千金?”
李桓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堂上的人也是面面相觑,一副震惊的样子。
她什么都没有说,又好似把什么都说了……
不跟李桓同房的原因,竟是端王“那个不行”……
否则,王府那么多侍妾侧妃,居然只生养了一个女儿?
尴尬的气息在大堂上弥漫,王爷的隐秘让众人对这场纷争背后的故事充满了好奇与猜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