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雅公主敛衽行礼:“是。”
乐声清越响起。
图雅公主旋身而起,舞姿曼妙如流云舒卷,面容在轻纱半掩下,朦胧隐约,一舞罢,众人喝彩。她广袖轻拂,翩然归席,不与任何人交谈,神色淡漠而疏离,仿若置身事外。
端的是神秘莫测。
殿里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她的身上,
太后唤图雅,“公主为何不摘下面纱,让哀家瞧瞧西域美人的光彩?”
“回太后,臣女自幼在乌兰圣山修行,依训不得以真容示人。”
她声音清冽如泉。
细听,似山涧泠泠的回响,又似雪莲初绽的清寒。
“圣山?”太后挑眉,饶有兴致地笑问:“听闻山上神明通晓天机,可断人间祸福?”
图雅公主轻轻摇头,“西兹的圣女向来只问神事,不问俗务。”
太后神色微怔,不再追问却神色渐冷。
“你且归席吧。”
谢皇后见状,端起茶盏饮一口,正要出言打圆场,忽然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的烛火化作重影晃动,耳畔嗡鸣作响……
手中的茶盏,“砰”地摔在地上。
殿内众人惊呼。
“娘娘,娘娘,你怎么了……”
卢僖慌忙扶住皇后,焦急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刻意拔高的尖锐。
谢皇后捂住心口,不悦地摇了摇头。
卢僖突然转身,指着薛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