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时日,他们已是不肯回府……
要是长此以往,还能认她这个亲娘吗?
“回府。”她咬碎银牙,吩咐车夫。
车轮碾过落叶,惊起数只灰雀,却惊不破她眼底的阴翳。
她决定了——
不惜代价,也要夺回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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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府棋室,沉香缭绕。
薛绥正和陆老丞相在棋盘上,杀得难解难分。
便见管家穿过游廊,前来禀报外面的事情。
他说完,廊下的鹦鹉也跟着学舌。
“坏女人走了,坏女人走了——”
陆老丞相捋着白须摇头,目光落在棋盘上。
黑子已占天元,白子却在边角布下杀局。
“薛侧妃用心良苦。”
薛绥起身端立执礼,取出怀中棋谱,双手奉上。
“陆公明鉴。平乐公主深陷迷障,行事已失本心。孩子不该成为棋子,更不该受母亲戾气所染,罪孽牵连。”
陆老丞相看着那棋谱,眸中微亮。
他身为开国丞相,一生清廉,两袖清风,唯好棋道——
没有想到,遍寻不得的棋谱,竟在薛绥手上。
他没有表现出惊讶和急切,而是捻须轻笑,指尖轻轻落下一子。
“黑白相争,输赢自在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