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……”李炎很是吃惊。
李肇沉着脸不应,掐住他后颈将人从假山上拎起,狠狠摔在青石板上,声音森冷如冰。
“三皇兄若不想要这舌头,孤便替你剜了喂狗!”
李炎脸色惨白,酒意醒了大半。
“太子殿下,为何要护着这个妇人……”
李肇冷笑:“轮得到你置喙?”
李炎怔了怔,反唇相讥,“太子殿下如此紧张,莫不是对二皇兄这位花容月貌的侧妃……动了不该动的心思?”
李肇喉头一紧,“孤没你那么不要脸!”
话音未落,又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李炎痛得龇牙咧嘴,嘶声叫嚷。
“太子殿下这是要弑兄?”
“不过是教你做人的规矩!”
“狂妄至极!”李炎气急败坏。
男子在女子面前,向来输人不输阵。李肇虽是太子,但李炎也是亲王,是他的同父兄弟,仗着太后的溺宠和几分酒胆,李炎抻着脖子便还手……
“真当本王怕了你不成?!”
李肇侧身避开挥来的拳头,卸力抓住他手腕,膝盖往上一顶,狠狠撞在他小腹,接着长臂一伸,便将人拦腰掀翻,咚地落地——
“废物!也配在孤面前撒野?”
他目色甚是凌冽,手背青筋暴起。
李炎待要起身,又被他按住肩膀掼了下去……
袖口卷上肘间的时候,露出小臂上未愈的箭伤。
薛绥心中一惊,待要开口,便听见“扑通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