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绥应声,伏地谢恩,双手高举过头顶。
“臣妇谢主隆恩!”
王承喜将圣旨放在她的手上,如意赶紧上前给了赏银。
恰在此时,李桓含笑踏入院中。
“回来得正巧,赶上了。”
王承喜满脸堆笑,将钱袋塞入袖中,朝李桓欠身。
“恭喜王爷,陛下洪恩浩荡,圣眷日隆,可喜可贺啊。”
李桓淡笑颔首:“有劳公公奔波。”
王承喜称声“不敢”,然后佝偻着腰身,赔笑道:“那咱家便回去复命了,王爷素日操劳,当多多保重身子,节劳养神为好。”
“公公慢行。”
李桓让人将王承喜送出府去,目光扫了一眼厅内众人,走到薛绥近前,亲手将她扶起来。
“如今可满意了?薛侧妃。”
他眼含春风,笑意温存,眼底却似淬了寒冰。
“本王早说过,不会委屈你。”
真是一个狡猾至极的男人。
这不是离间她和薛月沉吗?
非得让她们姐妹失和,鹬蚌相争,他才肯善罢甘休?
薛绥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福身一笑,却未达眼底。
“王爷言重了。我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,承蒙陛下错爱,实在愧不敢当……”
她抬眼望向薛月沉,清浅含笑。
“若非王妃平日教导有方,事事提点在前,我又如何能知晓进退,明辨大体,不至于误了王爷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