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薛绥若有所思。
难道说是她误会了,玉衡师姐并不是故意躲着她的……
摇光看她神色有异,不由打量起她来。
“十三,你急着找玉衡师姐做什么?莫不是……”
“只是有一桩小事请教。”薛绥云淡风轻地说着,没有告诉摇光和文嘉,近来身子的一些微妙变化。
她服了几日玉衡师姐给的药,但确实如她信中所说,能控制,却不能彻底解毒,颇有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无奈。
“师兄,我今日得回端王府,若有玉衡师姐的消息,你记得来告知一声。”
摇光拱手应声。
文嘉放下茶盏上前,紧握她的手。
“平安,万事要当心。”
薛绥抿唇一笑,点点头,“你我各自珍重。”
二人依依不舍告别。
薛绥前脚刚走,后脚冬序便来禀报。
“公主,陆公子求见……”
文嘉眸光微闪,抬头望向染遍天际的落日。
“请他到前院花厅稍候片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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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阳如血。
文嘉站在游廊尽头,沐浴在西斜的光照中,身影单薄。
远处传来铠甲碰撞的声响。
陆佑安一身银甲逆着阳光而来,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寒芒。
这是文嘉第一次见他身着戎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