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打仗是儿戏?三个月,你连山上流寇都剿不利索!”
李肇抬头直视圣驾。
一丝血色漫过他的视线,喉间泛起腥甜。
“儿臣不怕死,愿以死明志,替父皇分忧……”
朝堂之上,霎时一片沸腾。
有人赞太子英勇果敢。
有人暗自摇头,面露担忧。
谢延展连忙出列,躬身弯腰道:“殿下,使不得啊!太子乃国之储君,身系江山社稷,万不可轻易涉险……”
崇昭帝眯起双眼,目光如鹰隼般在群臣脸上逡巡。
“诸位爱卿,何人能担此重任,率我大梁精锐之师,击退来犯之敌?”
“臣陆佑安,愿立军令状!“
一道坚毅的高喊声,打破了内殿的寂静。
陆佑安跪在宣政殿外的雕龙青砖上,双手抱拳,高举过顶,脸颊微微泛红。
“若不能寻回皇孙、击退西兹,臣便自刎以谢罪。”
说罢,他重重叩首,额头与地面撞击,发出沉闷声响。
“请陛下恩准,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圣望。”
-
与此同时,一群乔装打扮的西兹商队,正顶着初升的旭日,朝着永定河的桥头缓缓行进。
车队首领哈克木掀开篷布,露出表面的西兹香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