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言当真?”
平乐:“千真万确!”
文嘉面色一白,身子摇摇欲坠,那根细簪越刺越深。
“皇姐明知我与陆驸马并无男女之情,为何要这般污蔑我清白?”
“清白?当日陆佑安不顾体面,急切前往西山行宫送药,是为谁去的?驸马向来孤高自许,这朝野上下何人不知?从不见他关心旁人,没有私情,独独关心你?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……”文嘉惨然一笑。
“说来说去,皇姐不顾姐妹情分,大闹祖母寿宴,就是一心要将我置于死地吧……”
平乐凉薄的嘴角微微抿起,冷冷撩眼,“你勾我驸马,做出那等下贱事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是你皇姐,可曾顾及姐妹情分?”
薛绥突然轻声轻笑一声,指尖抚过茶盏边缘,而后自安静的席间站起,款款行礼。
“太后娘娘,臣妇略通歧黄之术,斗胆恳请,为公主复诊。”
承庆太后闻言,目光朝她看了过来,紧抿的嘴唇间流露出一丝不满。
在这等时刻,任何人都不该再强出头,将事情进一步闹大。
薛月沉看清了太后眼里的责备,轻轻拉了拉薛绥的衣袖,低声道:“宫闱之事,自有太后圣裁,妹妹虽是一片好心,可还是莫要多言……”
她怕薛绥惹祸上身,眼中满带提醒。
薛绥轻轻将掌心落在她的手背上,安抚性地捏了捏,再向承庆太后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臣妇研习医理多年,对妇人科,尤为擅长……看平乐公主面色晦滞、略带浮肿,唇呈绀紫之色,再参详舌苔腻厚,不似小产之象,这才斗胆提醒……”
殿中顿时一静。
平乐气得杏眼圆瞪,“薛六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