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只鸽子,倒是野性得很……”
薛绥察觉到他靠近窗户的脚步,更是用力捂住李肇的口鼻,故作嗔怒之态。
“可不是嘛,改明儿便拔了你的毛,给你织个鸟窝,看你还敢不敢顽皮!”
李肇与她对视,目光锋锐冷鸷,喉头逸出一道不满的哼声……
灵羽在屋子里盘旋两圈,振翅鸣啼,扑扑作响。
李桓见状,说道:“罢了,你好生歇息。”
他稍作停留,吩咐护卫多加巡防,又对此时才披衣起身的几个丫头训诫一番,终是转身离去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薛绥长舒一口气,回身掀开锦被,却见李肇双目紧闭,竟真如“死”了一般。
难道方才下手太重?
她忙探了探李肇鼻息,不料手腕却被他骤然扣住。
不知何时,他已挣脱了手上的束缚。
“薛平安,谁给你谋杀储君的胆子?”
李肇一只手掐住她的腰,一只手指若有若无擦过她的颈子,眸子黑得深得不见底,带着十足的恶意。
“嗯?想捂死孤?”
他修长的手指,越拢越紧。
很显然,是真的动怒了。
薛绥无奈地叹了口气,面部微微一涩,月光透过窗扉,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,声音好似莺啼,“太子殿下若再胡闹,端王折返,我可救不了第二回。”
李肇听不得一个救字,冷声一笑,“他能奈我何?”
真是个狂妄的男人!
薛绥在心底暗暗咒骂,脸上却摆出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:“奉劝殿下,收敛锋芒,凡事莫要做得太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