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有孝心的,大房这些个丫头,就你最贴心……”
这时锦书匆匆进来,凑近薛绥耳语几句。
薛绥会意起身,对老夫人道:“祖母,舒大夫回上京了,我这便去会他一会。您按时吃药,晚些再来看您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目光里满是对她的信任。
“路上慢些,慢些走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晓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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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刚出薛府便拐入河堤小道
薛绥从鸿福赌坊后门入内,上了二楼雅间,便见到眼圈通红的文嘉正绞着帕子来回踱步。
“公主。”薛绥快步上前,轻声询问,“这么急找我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文嘉急急抓住她衣袖,神情悲戚。
“萧贵妃好狠的心肠,说昨夜平乐公主呕血,性命垂危,找来钦天监,说夜观星象,有白虎冲煞,丧门星犯紫微——硬说我阿娘迁宫,会冲撞西山地脉,犯风水……”
薛绥问:“陛下如何说?”
文嘉攥着绢帕,指节青白,满是愤怒不甘。
“陛下本就宠她,更看重平乐,一听说平乐呕血不治,即刻便领着太医去公主府探病了——”
她声音哽咽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眼看我娘就要挣脱那牢笼,却横生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