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案上的鎏金匣子,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他在紫宸殿皇帝的寝宫里,看到过类似的东西。
李肇没有多问,只是悠然地斟了一杯茶水,眼底的笑意不及眼底:“原来夫人将定情信物保存得这般精心,一个鲁班锁收藏至今。”
薛绥道:“我对得罪过我的人,都记得很牢。”
睚眦必报嘛。
李肇轻轻勾起唇角,脸上带着玩味的神情,四处打量着房间,“如今你这檀秋院越发难进了,看来端王对你,很是上心……”
薛绥未置可否。
“殿下夤夜涉险,不会是来找我闲话家常的吧?”
李肇抬了抬眉,似笑非笑地拿起她桌上那张写着人名的宣纸。
“孤来看看,端王金屋藏娇的阵仗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。
当然,李桓在檀秋院布上眼线的事情,薛绥也察觉到了。
也因此,更是觉得李肇行事胆大妄为,着实令人担忧。
薛绥道:“上京局势紧张,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,你我都需小心行事。”
李肇笑得肆意,“你在担心孤?”
薛绥:“我怕殿下坏了我的大事。”
李肇:“孤本无辜,不想应战,是被你拉下水的。”
薛绥望进他幽深的眸底,轻哼一声:“这场仗没有无辜者,只有来不及染血的刀……”
李肇笑了:“你倒是看得透彻。”
薛绥轻哼一声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