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终究是太子。
转眼便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、让人敬畏的储君。
薛绥莞尔:“恭送殿下。”
紧闭的窗户被轻轻推开。
李肇看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人影闪过,一阵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,又迅速消失不见。
薛绥坐在原地,许久都没有出声。
小昭在外轻声唤道:“姑娘,可需要什么?”
薛绥:……
小昭与她一样,自幼习武,耳聪目明,想必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。
这一问得让她心里微乱。
她将木雕小猫放回枕头边,想了想,又觉得不妥,将它放得远了些,才木然着脸,淡淡回应。
“不用,你早些歇着吧。”
小昭似乎这才安心下来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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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儿是崇昭帝一月一次,驾临谢皇后寝殿的日子。
椒房殿内,烛火摇曳,光影在墙壁上晃动,映着大梁朝最尊贵的一对男女。
谢皇后亲手为皇帝宽衣,转弯抹角地说。
“肇儿年岁渐长,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。”
崇昭帝抬起的双手一顿,眼神淡淡。
“怎么又提这事?”
谢皇后心中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