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这便去办。”
这段时间,薛月沉把李桓照料得十分周到。
尽管她嘴上没说,但李桓心里清楚,这里面少不了薛六的功劳。
再者,旧陵沼诏使的线索一直毫无头绪,那人好似传说一般,他翻遍了整个上京城,竟找不出一个曾与诏使打过交道的人。
不仅如此,他们甚至连诏使是男是女都查探不清。
旧陵沼无疑是个隐患。
但同时,也是他与东宫较量的一枚好棋。
或许,能从薛六的嘴里得知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李桓终于下定决心,要好好会一会他那位身份特殊的孺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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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到檀秋院,众人的神情瞬间变了。
锦书神色紧张,连忙安排如意。
“你快些去沐月居,将此事告知王妃。”
如意咬紧下唇,眼中满是担忧,用力点了点头,没等锦书的声音落下,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薛绥没有阻止,神色也很是平静。
仿若这一切,全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天气酷热,屋子里置了冰盆,小昭的扇子也摇得飞快,仍是驱散不了那股子暑气。
锦书久不见姑娘作声,猜不中她的心思,又急又热,小衣几近汗湿。
“要是事情没有转圜余地,姑娘可做好了准备?”
薛绥眼皮微微垂下。
良久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