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家不喜,娘家也没人好好维护她,就回来小住不到十日,大夫人话里话外,已是很给了些排头来吃。
薛月楼心里苦,却又无从诉说。
薛绥见她一味自责,没有多说什么,点点头便离开了。
薛月楼看着她的背影,浑身脱力地坐下去,气苦、无助,掩面而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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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绥过去的时候,姚围已经在望月楼谈笑风生。
几位薛府旁支的小郎君,对这位二姑爷多有敬佩,围在一起,在听姚围说端王新出的刑律二十八疏,津津有味。
大夫人和老太太过来,姚围连忙上前请安。
老太太嗔怪地说他,“不像话。夫妻之间闹几句,就把二丫头撂在娘家,让人说些闲言碎语。”
姚围连忙大呼冤枉,“二娘子那性子,老太太你是晓得的,常常我说一句话,她能骂我十句话,哪里就是我的过错了?不是我不来请,是请不动呀。”
大夫人冷哼,“姑爷可别打马虎眼儿,谁不知二姐儿敬着你?莫不是你后宅有了新人,便容不得我家二姐儿?”
姚围连连拱手:“不敢不敢。岳母说笑,折煞小婿。”
傅氏心下对薛月楼并不看重,但柳姨娘平素里倚仗她,俯低做小地捧着她,她这个做大夫人的,不拿出一点嫡母的做派,平白让人看了笑话。
“我们薛家的姑娘,也不好总受委屈,姑爷该担待的地方,还是要多担待一点。”
姚围双手揖礼,不停告饶,“岳母大人冤枉我了,我待二娘子就跟心肝一样。哪里敢弱待她半分?这不,她要回娘家来看看岳丈岳母,我也由着她。要不是今日三叔有喜事,我都不敢登门。”
大夫人目光一扫,看到走过来的薛绥,皮笑肉不笑。
“横竖都是你的道理,全成了我家二姑娘的不是……”
姚围也看到了薛绥,见她脸色平淡,并不准备把怜水阁里看到的事情当众说出来,笑得很是阴沉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