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处不妥?”公冶明抬眼看向他。
“您说得意楼的叶掌柜和徐大厨是盗墓贼一伙儿的,可人家县令早就问过他们了, 皇陵失窃的时候,他俩还在建州呢,这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啊。”卫九为难道。
“而且得意楼的名声这么好, 咱们要是自作主张, 把他俩抓了,又找不出证据来,百姓们会说官府办事不利啊。”
“我只是说,他俩和盗墓贼有关, 我可没说他俩就是盗墓贼。”公冶明纠正道。
“可是将军, 没有证据表明他俩和盗墓贼有关啊。”卫九一脸为难地看着他,深怕他哪里吃错了药,得了癔症,在那里指鹿为马。
“你若是能将他们俩人好好审问审问,肯定能得知盗墓贼的下落。”公冶明道。
“审问审问?将军的意思是,我还是得把他们俩抓起来?”卫九不敢确信道。
公冶明忖思片刻,问道:“你会扮鬼吗?”
八月十七的夜里, 得意楼发出了两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声, 前一声在二楼的掌柜卧室里,后一声在后院的厨房里。
叶求金和徐闻俩人瑟瑟发抖地站在院子里, 萧萧秋风吹着他们手脚冰凉。
在他们的面前,站着个无头男子,穿着一身满是血污的黄袍,黄袍上隐约露出一些龙纹。
“快说,盖酒楼的钱是谁给你们的, 要是不说,我把你们的魂带回地府……”幽幽的声音从“无头男子”的胸膛传出。
徐闻还有几分镇静在,对着“无头男子”颤颤巍巍地开口道:“你你你是什么人?”
“你敢问朕是谁?”“无头男子”提高了音调,“朕乃大齐第六位帝王,陆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