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亏你没有放弃,带着那么厉害的队伍回来,帮了我们大忙。归德一战打得很辛苦吧,杨均他都告诉我了,说你现在的身子,连刀都握不住。这么危险的事,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起从头再来一遍?”
听到他把自己的状况原原本本说出来,公冶明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。他只能用气声在白朝驹耳边道:
“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“当然不是,是我已经不想当皇上了。”白朝驹伸出手,捧着他的脸颊,在他嘴唇上轻点了下。
“你回京后,要好好听公主的话,她已答应过我,会给你安排个闲职,你要安心修养,养好身子,等你把身子养好,我再回来看你。”白朝驹道。
“你要……走了?”公冶明不敢确信。
“我当然得走。”白朝驹笑道,“我当着公主的面喝了毒酒,怎么能再出现在她面前?”
“她知道你我二人兄弟相称,关系甚好,倘若我没有死透,你也会一起遭殃的!我先出去避避风头,等她把这事淡忘了,再来找你。”
“何时再来找我?”公冶明问道。
白朝驹仔细想了想,说道:“得十年吧。”
“十年!?”公冶明瞪大了眼睛。
“对,十年!”白朝驹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十年里,你一定要养好身子,好好在公主身边做事,一直等我回来。”
“可不可以不离开这么久?”公冶明恳求道。
白朝驹愣只思考了一瞬,立刻否决道:“得要这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