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用尽全身力气大喊,想以此叫白朝驹出来。
山风忽得大了,席卷着在他耳边呼啸而过,别说他的声音,就连那支童谣也被狂风吹散,听不到了。
“快出来,见见我。”公冶明再度呐喊。
他顿了顿,又补上三字:“白哥哥。”
树干的轮廓动了下。
公冶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。
漆黑一片的树林中,终于现出了一个人影,由远及近,逐渐显露出熟悉的模样。
白朝驹顶着一头乱发,脸上挂着笑。
见他终于出现,公冶明心头格外喜悦,可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下垮去,眉头皱皱巴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,真的以为你死了……”
“我这不是还活着呢。”白朝驹抱住他的肩膀。
温热触感从衣襟透出,传到自己的胸口,公冶明终于确信,白朝驹没有死,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“我就知道,那个女人不是好人,是她逼死了你,叫你当不成皇上……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!”白朝驹笑道,“大齐本的皇上本就姓陆,我一个无名之辈,怎么可能当得了皇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