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今年京城的雪,和两年前的龙勒山一样大啊。”
曹荣兴浑身一震,牙齿开始打颤。皇上一定知道什么,可他是怎么知道的?关于那间山洞里发生的事,除了自己,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曹容兴小心地打量着皇上的神色,在做最后的心里斗争。
“你要是不说的话……”白朝驹冷眼看着他,“来人,把他捆起来,丢到雪谷里!”
“我说!我说!”曹荣兴忙不迭开口道。
他心知肚明,若是自己被丢进雪里,不出三日就会被活活冻死,不可能同那个人一样,撑到被人发现的时候。
更何况,他几乎不可能被人发现,在这个陌生的京城,没有一个人认识他,更不可能大费周章地去雪谷找他。
“那日他被康总旗捉住,绑到山洞里,康总旗故意说他是鞑靼,想……想……”曹荣兴说着,最后的字眼却卡在了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想什么?”白朝驹急切道。
“想要……奸、污他……”曹荣兴道。
“妈的!”白朝驹忍不住骂道。事到如今,他总算明白公冶明为什么会杀死那个人。
他大抵是不知道那人贴到自己背后要做什么,而是出于杀手的直觉,产生强烈的危机。他发自本能地反抗,赶在被“杀死”前,率先反杀了那人,事情的经过大抵就是这样了。
白朝驹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。
事已至此,知道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?那个笨蛋,还说自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。这个世道,恶人也只能被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整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