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又前行了一段路,终于停下,杨坚掀开了驴车的门,将白朝驹从车里扶出。
“殿下,咱们先换甲。”
他将一副银白盔甲递到白朝驹面前,一旁的随从立即上前,把盔甲套到太子身上,穿戴整齐。
士兵都已经从马棚里取出事先运进京城的盔甲和武器,全副武装。
杨坚看了看太阳的位置,说道:“现在是辰时,等到巳时,大臣们散朝,会从紫禁城出来,咱们趁此时机冲进去。”
“咱们还得再等一个时辰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不到一个时辰,约莫半个时辰。”杨坚道。
半个时辰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在从江南走到京城这样漫长的旅途中,只是个毫不起眼句点。可就是这一个句点,能决定一切的是非成败。
一道不起眼的银光从马棚的墙头的闪过。
“殿下小心!”杨坚大喊着,挥着手里的刀,往白朝驹身前挡去。
一枚弩箭被打落在地,随即在场的众人都做出十分的防备姿态,将太子和公主护在队伍中心。
“往西面撤。”
杨坚警惕地看着马棚东面的围墙,方才的箭就是从那个墙头射过来的。
士兵们高举盾牌,摩肩接踵地往后退,才退十步,呼呼的箭声又不断响起。
这波箭是从西面射来的,比方才更多更密,下雨般打在士兵们的身上。好在士兵们穿的是重甲,抵挡开大部分箭矢,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,炮火的轰鸣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