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银光从洞口闪过。
刘光熠这才想起那个先前躲在阴影里放暗器的家伙,他一直都守在洞口,等自己出来。
刘光熠慌忙抽出腰间的刀,这才感觉小腹一阵剧痛,一枚暗器扎在他的腰上。
他强忍着剧痛,对陆隶翎道:“我先去取那贼人性命。”
说罢,他也不给陆隶翎回答的时间,扭头便往外冲出去。
又一枚银光闪过,不偏不倚扎在他的左肩。这一次,刘光熠看得很清楚,那人穿着黑衣,站在假山旁的玉兰树后,距自己仅有十步。
“别想跑!”刘光熠大喊着,举起手里的剑,往树后跑去。
暗器扎在身上疼得厉害,但此刻的刘光熠血脉偾张,他已经下定决心,要护好郡主周全。
那黑衣人的轻功格外厉害,刘光熠才往前一步,黑衣人可退后十步。他知道如此往复,自己没可能取下黑衣人性命,只能拿剑和身体堵在洞口周围,不叫黑衣人靠近陆隶翎半步。
大概是看时机已失,黑衣人转头翻出了院墙。
“快走!”陆隶翎几步从洞口迈出,一把抓住刘光熠的胳膊,往大门方向飞跑。
刘光熠跟在她身后跑着,头脑开始昏沉,全身上下疼得厉害。他几乎是被陆隶翎拉着跑出这间院子,还没到门口,便脱力地倒在地上。
“少爷!”等着门口的家丁们看到了他,也顾不上龟公的阻拦,一窝蜂得涌来,七手八脚地抬起他往外走。
“他受了伤,快带他回府里!”陆隶翎焦急道。
“不行……不能回府……”刘光熠大口地喘着粗气,拼劲全力道:“快带我和郡主去爹爹的军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