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冷静点!柏树胡同里头都是象姑,不可能收留女子啊!往好点想想,郡主没准是偷偷到这里享福来了!”那家丁慌忙道。
“来这里享福?你说真的?”刘光熠迟疑地松开他的衣领,眼神有些恍惚。
若是陆隶翎真是到此地享福,那自己如此大动干戈,岂不是多此一举?可是……他想起郡主府门口点滴的血迹。
“咱们得进去。”刘光熠眉头紧皱,拔出了腰间的剑。
身后的家丁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满是无奈。少爷又要去砸人家的场子了,回去以后,所有人都得挨顿刘大将军的毒打。
刘光熠思索片刻,把剑收了回去,对身旁的家丁道:“你先过去,说我刘大公子要点这里的头牌。”
家丁点了点头,走进阁楼,对龟公交待着刘光熠方才的话语。他直觉公子今日有些奇怪,也不是来砸场子,像是脑瓜子开了窍,冷静地有些异常。
“公子,武器不得带进去。”龟公拦住他道。
刘光熠眉头紧皱,从怀里掏出两名银锭,放到龟公手里。
龟公满面笑容地收下,又道:“刘大少爷,您的狗就让家丁帮你看管吧。”
“我这狗不咬人。”刘光熠道。
“这……恐怕要吓着人的。”龟公为难道。
刘光熠又从袖子里丢出两块银锭,送到龟公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