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京城越近,太子越是不能随意地抛头露面,以免被人盯上。
白朝驹已经在车里坐了许久,看看桌上的纹丝未动的饺子,又看看对面的女子。
从前在公主府时,他们也这样过冬至,只不过那时候,自己身旁还有个小老鼠,而公主身旁,也有个人。
白朝驹忽地想起什么,对陆歌平问道:“公主,我记得您有个谋士,叫做汪庭。他现在在做什么?怎么没跟着您?”
陆歌平皱鼻一笑,说道:“算你还记着他,他正在做大事呢!”
“是做什么大事?”白朝驹好奇道。
“帮咱们叫一只援军。”陆歌平道。
“叫什么援军?”
“叫徽宁的援军。”
就在薛槐丧命的同时,归德卫外出现了一只“姗姗来迟”的军队。
军队打着“徽宁”的旗帜,骑兵冲锋在前。
城外的士兵误以为那是自家的友军,满心欢喜地迎接他们的到来,不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消息传到城中时,徽宁大军已经杀了进来。
帅旗下是一位年轻的将领,脸庞稚气未脱,眼神却格外的杀伐果决。
历经几次交战,他率领的队伍越发庞大,从最初的一万人扩展到五万人。这是徽宁提督钟尚对他的信任,调出了徽宁所有能用的队伍供他差使,目的是镇压拥立太子的反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