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脑子还算清醒,很快便想起“殿下”的另一个身份,对面前浑身警惕的少女解释道:“白朝驹,他也叫白朝驹。”
“白朝驹?”黄鹤卿停下逃跑的脚步,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人。
他蒙面的布已经掉了,痛得龇牙咧嘴,硬生生在脸上扭出数道皱纹,看起来像有四十岁。即便五官扭曲成那样,他的脸看起来也不算狰狞,倒是偏老实的那卦。
“原来是白大哥叫你来的,你应当不是坏人吧?”黄鹤卿小步靠近过去,仔细打量着他。
男子努力装作无事的样子,从地上起来,对她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。还未来得及说话,他眼神忽地一冷,闪电般往门的位置迈去。
他的步子很宽,只迈出一步,就到门槛边上,与此同时,手里刀光一闪,带起一道血痕,飞溅在门框上下。
手提灯笼的管事还没来得及大喊,全身便软了下来。
男子飞快地伸手,一手接住他手里的灯笼,另一手托住他无力的身躯,将他慢慢放在地上,对着灯笼吹了股风,让火熄灭。
他回过头,少女正歪着头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,嘴角挂着淡笑。
“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坏人吗?我是坏人,你怕吗?”他说道。
黄鹤卿笑了下,说道:“我现在不怕了。但我该怎么叫你?总不能叫你坏人吧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……王大哥。”王钺道。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黄鹤卿笑道。
王钺没有多言,只是伸手示意她走上前。他伸手托住少女的腰,将她扶上屋檐,自己再翻身上去,想带她从屋檐走出这个硕大的姚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