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被咬出了血,嘴里腥浓的味道又重了几分。他倒不是不让自己叫出声,毕竟以他现在的状况,根本没有叫喊出声的能力。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昏死在这里。
像是从干草中拧出一滴水,不知挣扎了多久,他总算挤出了一丝能用的内力。他挣扎着张开手指,再次往穴位刺去。
眼前的视线清晰了片刻,抓着瞬息之间的机会,他强使着发麻的双腿,往寸步之外的床铺迈去。
双手刚挨到床板,他就失去了意识。
等醒来时,他已经躺在了床上,身上盖着薄被,头下垫着柔软的靠枕。
尽管全身上下依旧痛得厉害,丹田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,但他感到身体比昨夜好上许多。
我昨日居然爬到了床上?公冶明有些欣喜。
清晨的阳光很是明媚,打在屋子的地板上,地板上的血渍没有想象中那么显眼,还留着湿润的水渍。
有人来过了。
公冶明浑身一颤。就在此时,门被拉开了,门口走进一个人,手里提着个木桶,肩上搭着块擦布。
禹豹见他醒了,愣了下,随即露出歉疚笑容:“老大,是我吵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