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得去见见永江的士兵们。他们为了我,东躲西藏这么久,一定过得很辛苦。”白朝驹坚定道。
黄州在长江边,黄州卫则紧挨着长江而建,站在卫所的城墙上,可以俯瞰开阔的江面。
梁曲带着太子一起上路,刚到黄州卫,便收到了一份水上的急报。上头写着:佯装撤退,诱敌至江边,我来助你。
字迹十分潦草,甚至于有些丑陋。
白朝驹看着眉头一皱,心想这是哪个粗俗之辈写的,可信上头写的计策又很有道理,传书的人应当也懂几分兵法。
“梁将军,依我看,不妨按上头的办法试试。”他对梁曲道。
七月初一,是三伏天的中伏,一年中最热的时候。
正午时分,太阳照得大地白得刺眼。没人愿意在这样热的天气发起进攻,卫所外头的空空荡荡,城墙上的哨兵也无精打采。
黄州卫的北门却悄悄地开了,十几个士兵们排成队列,从城门鱼贯而出,往外飞跑,一路跑进江边的树林。
过了半个时辰,又一小波士兵开始往外飞跑。
赣西哨兵很快就发现这个异常的状况,禀报给了带队的指挥使单丹。
“弹尽粮绝,他们应当是想放弃黄州了,看清楚他们撤退到哪里吗?”单丹问道。
“看清楚了,撤退到了长江边上,应该想找机会渡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