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身上的煨虫已经没事了?”白朝驹赶忙又问道。
“没事了,就算有事,周回春也能治好他。殿下您可不知道,那日种下煨虫后,他差点就走火入魔了,还是周回春给他通的脉。”黄巫医道。
白朝驹也说不出怎么回事,觉得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,却又有些空荡荡,一种名为落寞的东西将空的部分填满了。
他只能喃喃道:“甚好,甚好,我这就叫人给巫医安排住处。”
说罢,他又走进了提督府。
梁曲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桌前,手里搓着一份急报。这急报是刚刚送到的,上头写着:
徽宁大军正在江边集结,即将大举进攻洪广。
第229章 天门渡6 佯装撤退,诱敌至江边,我来……
长江北岸, 密密麻麻的战船正在集结。
据徽宁提督钟尚所言,皇上正四处派兵镇压洪广叛军。徽宁虽不像豫南和赣西那般和洪广大面积接壤,可毕竟也在洪广边上, 不论如何,得出一份力。
这出力的活送到了兴州卫指挥使头上。兴州卫离长江最近,加上指挥使刚刚立下清剿山海卫的功劳, 对镇压叛军的事磨拳擦掌。
“杨均是个不错的小伙子, 杨家后继有人了。”钟尚夸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