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正好?我已将他的刀收回,从今往后,他也不会再同别人打打杀杀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白朝驹道。
“是殿下……送走的他?”禹豹惊讶地看着他。
白朝驹笑道:“是我送走的他。公冶将军只是回了江南,你不是说他的手不好吗?正好,他可以好好休息了,你也安心了吧?”
禹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又道:“我在沙州时,遇到过一人,他说手是刀客的命,我想刀也是。他是愿意为殿下效命的,殿下这样做,岂不是伤了他的心?”
“心伤不会久存,他睡上几觉就忘了,他若是还在这里,我也不能安心。该说的,不该说的,我都已经告诉你,你还执意要做逃兵吗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我会追随太子,只是……”禹豹小心地看着白朝驹的眼色。
“只是什么?”
“殿下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?赌将军一定会回来。”禹豹道。
我都那样对他了,他应当伤心欲绝才对,怎么可能还回来见我?白朝驹笑道:“好啊,我和你赌。”
周回春回到临安,医馆再度挂起了招牌。
神医回来的消息转瞬间传遍整个永江,登门问诊的病人络绎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