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一手持刀,另一只手轻易就将公冶明的左手扭在背后。
他笑了下,冷冷道:“没有了刀,你还能做什么?”
这一句话,立即叫公冶明清醒过来。
是我太狂妄了,明知已经无力回天,还偏要自作主张拉他走向绝路。我这样滥杀无辜,和从前浑浑噩噩度日的样子有何分别?
白朝驹不动声色地拽着他,一直走到提督府的大门,用力把他推出门槛,然后伸手拉着大门,要将他关在外头。
“我们一起走。”公冶明扒着门缝,苦苦哀求着。
“不。”白朝驹摇了摇头,“我不想再过满嘴谎话的日子了。虽说拉你当反贼是我不好,但我也帮你解了寒症,咱们就这样两清吧,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他掰开公冶明的手指,飞快地将大门合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振得公冶明头皮发麻。
就在这时,提督府门外响起一连串马蹄。四匹枣红色骏马拉着辆华盖马车向提督府驶来,马头上整齐地戴着红色流苏。
“公主驾到!”嘹亮的喝声传来。
陆歌平真的来了。公冶明愣在了原地,他知道,若是她走进这间屋,那个假冒太子的狸猫一定性命难保了!
可我要怎么救他?我已经没有了刀,赤手空拳,连门都进不去。
难道他根本就不想让我救他?他说他很累了,不想再撒谎了,他是不是想告诉公主事情的真相,就此一了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