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亥时?”白朝驹喃喃道。
“殿下您忘啦?孟将军说,明日亥时出发去江夏,见梁将军。”刘一浪道。
“好,好。”白朝驹把身体缓缓靠到床上,又想起什么,问道,“公冶明呢?”
“他在隔壁屋歇下了,殿下您放心,我肯定托人照顾好他。”刘一浪道。
“你……快带我去看看他。”白朝驹迷迷糊糊冒出一句。
刘一浪只好又扶起他,走到隔壁的厢房,推门进去。
公冶明早已经在床上躺好,盖着被子,闭眼睡的正香。
“殿下,这样你可放心了吧?”刘一浪说着,又想扶白朝驹回去。
“行,你退下吧。”白朝驹忽地伸手,一个大力把刘一浪推出门,在刘一浪疑惑的眼神里,关上房门,把自己和公冶明一起锁在屋子里。
他扶着墙壁,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头,借着月光,看着床上的人出神。
公冶明侧躺在床上,被子埋住下半张脸,露出挺拔的鼻尖。他的左手拉着被角,放在枕头边,一呼一吸格外平稳。
白朝驹放轻了动作,连呼吸都停止了。他不想吵醒他,但是弯下腰,低着头,在公冶明的额前落下一个吻。
就在这时,胃里好巧不巧一阵翻江倒海,一股泛着酸气的酒液从嘴角喷出,溅在公冶明的脸上。
坏了坏了,白朝驹慌忙翻找着手帕。可方才为了服侍他入寝,刘一浪早已给他换好了亵衣,亵衣里可没有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