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太子,也当不了太子了。”白朝驹闭上了眼睛,“我就是一个反贼,我也不该把你卷到这事里来。”
公冶明眼里的疑惑更深了,伸手探向白朝驹的额头。
“我没发烧。”白朝驹笑着推开他的手,睁开眼,认真注视着他。
面前的人眉头皱得更深了,歪着头,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。白朝驹忍不住揉了揉他的眉头,笑道:
“如果说,我是说如果,我没有带你进京,你会去做什么?”
“你不带我进京,我也会跟着你进京。”公冶明说道。
“如果我也不进京呢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你怎么可能不进京?我知道的,你最想出人头地,肯定会进京。”公冶明笃定道。
“不是说这个。”白朝驹摇了摇头,“我想说,假如没有我,你解了蛊毒,离开了朝凤门,你会做什么?”
“没有你我解不了蛊毒。”公冶明说着,嘴角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撇,“你怎么突然说这个?是不是想离开我了?是不是因为我的寒症解了,你可以放心留我一个人了?”
见他忽然红了眼眶,白朝驹有些不知所措,慌忙解释道:“你都想哪儿去了?我没说要离开你呀?”
公冶明还在断断续续道:“其实我的病还没好全,你得继续看着我……你想进京的事,我也能继续帮你……”
“我们也可以不进京,一起归隐山林,如何?”白朝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