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是怎么回事?”白朝驹指着他的脑袋。
“怎么了?”公冶明疑惑道。
“怎么扎得跟针毡似的?不对, 针毡上的针都没你头上多。”白朝驹笑道。
“周大夫说, 这是为了避免我走火入魔,才扎的。”公冶明一本正经道。
“胡说八道!”周回春远远听见了他的话。
“你被打得头破血流,我迫不得已才给你扎成这样,现在当着太子殿下的面, 又要打肿脸充胖子, 不肯承认了是吧?”
“被打得头破血流?”
白朝驹踮起脚,尝试着看清公冶明的头顶。他的头顶已经干了,发丝干巴巴地沾在一块儿,很难说究竟是干涸的血迹,还是太久没有洗头结起的油块。
“没有这么惨。”公冶明把下巴往上抬了抬,企图躲过他的审视。
白朝驹看不出他的伤势,只是点了点头, 伸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 笑道:
“治好就行,治好了你的寒症, 这趟也不算白来。”
手拍到肩膀的瞬间,公冶明猛地往后一缩,转眼退到十步开外,眼里的警惕一闪而过,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, 摆出十分的防御姿态。
白朝驹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,心想方才也没用多大的力气,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你肯定拍到他的伤口了。”周回春幽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