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劈了下来,公冶明眼疾手快地举起手中的残刃,格挡住迎面打来的铁棍。
手腕被震地酸麻,可棍子富有弹性的末端拐了个弯,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头顶上。
鲜血从额角淌下,沿着侧脸,滑落在下巴上。公冶明持刀的左手不断颤抖着,指关节发白,青紫的指甲盖渗着血丝,剧烈颤抖着。
只用一只手挡住我的两只手,根本是异想天开。老和尚铆足全力,将铁棍用力往下压去,残缺的刀刃发出“咔咔”的呻吟,再度出现几道。
残刃碎裂的瞬间,棍棒的力道也绵软了下去。
连绵不断的血水淌落在地,积成一片洼地。老和尚的小腹被划破一道巨大的裂口,宛如过熟爆裂的饺子,依稀可见里头的内馅。
怎么回事?他的右手……不是废了吗?怎么可能拿的动刀?惊愕转移到了老和尚脸上,他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。
公冶明右手的袖子同样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,露出惨白细瘦的手臂,覆着凝结的血霜,血霜顺着手肘往下凝聚,形成一道附着在小臂上的“血刃”,一闪而过尖锐的光芒。
这是他为自己精心捏造的“暗器”,方才就是用这道尖刺,划破了老和尚的肚子。
真是太小瞧他了。老和尚一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,另一手牢牢攥着手里的铁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