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我耳朵聋,我家的狗耳朵可不聋,你肯定是做噩梦了!”
俩人越说越激烈,没注意那个白发老头是什么时候走到的自己跟前。
“这位小友。”黄巫医咧嘴一笑,“可否告诉老夫,是在何处听到的雷声?”
狭窄的山道上,两人站着,一人蹲着。
周回春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蹲在地上,仔细翻看着碎瓦片,还有碎成两半的轮椅。
他查看许久,忽地站起身,往一个方向走去。
周回春跟在他身后,发觉他往前的道路上,有两道隐约的车辙。车辙很窄,那不是寻常木车留下的,是轮椅行过的痕迹。
经过一夜雨水的冲刷,车辙被冲刷地极浅,只有看得格外细致,才能发现。
“可轮椅已经坏了,这些只是殿下来时的路吧。”周回春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不是。”公冶明果断道,“我们的轮椅轮距十九寸半,这里的轮距二十寸有余,不是我们的。”
“你连轮距都记住了?”周回春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这可是人家的老本行。”黄巫医笑道。
“是什么老本行?”周回春不禁好奇道。
看着公冶明望向自己的黑漆视线,黄巫医慌忙摁住内心呼之欲出的话语,连连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