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先前脸上有疤吗?”一杀手疑惑道, 话音未落, 一柄银刃闪到了他的面前。这句话没有回应,就算是有回应,他也听不到了。
公冶明的刀洞穿了他的脑袋,他顷刻间失去了全部意识。
周回春爬在床底, 胆战心惊地从缝隙往外看, 外头的人一个接连一个倒在地上,全是他没见过的生面孔。
直到最后一个站着的人蹲了下来,那是屋子里最后活下的人。
公冶明把手里的刀在床沿敲了敲,刀刃上全是凝结成霜的血花。他从未积攒过如此厚的血红,宛如一层厚厚的刀鞘,脱落在地时,仍保留着刀的形状。
“黄巫医, 周大夫, 你们跟在我身后。”公冶明说道,看着窗外的安静屋檐。
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, 水线织成细密的网,沿着瓦片流淌而下。
数柄弓弩架在瓦片的缝隙中,任由流水冲刷着锐利的箭头。
一旁的树影里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屋子的后门。
门被打开,探出半张谨慎的脸。他左右看了看, 拿持刀左手按住木门,张嘴说了什么,一个头发乌黑的男子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个白发老头。
就在他们迈出木门的瞬间,树上燃起了一束无声的烟花。
潜伏在屋檐上的杀手们收到信号,拉动了早就架好的弓弩。箭矢接连射出,和雨线一同织成充满杀意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