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一阵呼吸困难,昏沉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下,鼻子上冰凉的物件终于被甩开。他大口顺着气, 脑袋终于清醒了些,这时,一柄冰冷的硬物抵上了他的喉咙。
禹豹顿时寒毛倒立,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。
借着稀薄的月光,他看清了拿刀人的面容,这才长出一口气。
公冶明不知何时爬上了轮椅,身子半靠在扶手上,左手拿着柄短刀,刃背抵着禹豹的喉咙。
不会是因为发现我偷喝酒,专程过来给我长记性的吧?禹豹露出个讨好的笑,“老大”二字还未出口,公冶明便飞快地拿刀身摁住了他的嘴。
“不要出声。”他凑近禹豹耳边,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禹豹心头一惊,直觉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声,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,在躺椅上坐直,聚精会神地看着公冶明。
“咱们被杀手盯上了。”公冶明把短刀从他嘴上拿开,指了指门和窗。
“你说什么?”禹豹难以置信往窗外看去,窗户严严实实地紧闭着,他入睡前还仔细地检查过一番,把每扇窗都牢牢上锁,以免夜风把床吹开,冻着老大。那时外头可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现在,透过朦胧的窗纸往外看,窗上只有朦胧月光打下的树叶影子。
就在这时,一阵不寻常的“沙沙”声传来,窗外的树影忽地往下沉了些,像是什么东西停在了上面。
还真的有人。禹豹握紧了腰间的长刀,脸上是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公冶明摇了摇头,伸手按下他握刀的手,问道:“你的酒还有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