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驹往桌子瞧去,桌上还留着些许水渍,像是刚刚才吃过饭,还没擦拭干净。
不应当啊?白朝驹在屋子里团团转了圈,这时,头顶上传来哧哧的笑声。
白朝驹慌忙抬头往上看去。房梁上,正坐着个人,晃着两条腿,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在那儿?”白朝驹皱起眉头,“怎么不好好歇着,还跑到房梁上?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公冶明收起腿,将身子一转,背对着他。举起左手的小瓷杯,放在嘴边,抿了一口。
“在喝什么呢?”白朝驹仰着脖子,又绕到公冶明面前。房梁上的人撇着脸,不理他。
白朝驹想起方才桌面上的水渍,凑上前闻了闻。不是茶叶的清香,也不是草药的苦味,而是一股酒的气味直窜鼻腔。
“你怎么在喝酒!?”白朝驹大惊。
“我怎么不能喝酒了?”沙哑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。
“你不是说过,喝酒手会抖,就拿不稳刀了?”白朝驹担忧地抬着头。
“就算拿得稳刀,又能如何?”公冶明道。
“我知道,你是因为昨夜败给了我,心里难受。可那日你在汐山岛上,你不是胜过了禺强吗?你只是状态不好,才没打过我。或许是你心里根本不想走,才故意输给我的呢!”白朝驹安慰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