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歪门邪道?”齐兵惊道。
“不能让他得逞了!”炮手赶忙再度填上炮弹,调整炮的倾角,往蛟王身上射去。
目标太小,炮弹偏了数尺,在海面溅起巨大的浪花,只是稍稍阻拦下蛟王前进的步伐。
“太子都快被你们轰死了!”严知礁一边割着渔网,一边对船上的人叫骂道。他心脏跳得飞快,脖颈和后背全是湿的,汗水混合着海水狂流不止。
缠着太子的渔网终于被切开,严知礁扶着白朝驹的胳膊,帮他从渔网中脱身出来。
“殿下,快随我上船!”严知礁死死握着白朝驹的胳膊不松手,奋力往船的方向游去。
“这样不行!”白朝驹看到蛟王越来越近的步伐,一个大力,甩开了严知礁的胳膊。
“殿下!”严知礁焦急道,另一只手也被重重一拽。
白朝驹连他手里的弯刀也一并夺走,飞身跃出水面,往蛟王身上扑去。
船上的齐兵都看呆了。他们万万没想到,蛟王所用的“歪门邪道”,太子竟也会用。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太子手里的刀洞穿了蛟王的胸膛。
“殿下好生勇猛!”船上齐兵喃喃赞叹道。
白朝驹一手提着蛟王的头颅,另一手攀着软梯,登上了船。
船上的齐兵们都欣喜地围上来,对着太子关切地嘘寒问暖。
白朝驹却毫不领情地把手一挥,怒道:“我令你们去喊增援,怎么开着这船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