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顶步辇从船舱里抬了出来,蛟王端坐在步辇上,前后四名喽啰抬着他,往水牢走去。
破船的积水很多,喽啰们的裤腿很快就湿透了。再往里走,积水越来越深,逐渐没过喽啰的小腿肚子,没到膝盖。
他们转过一个拐角,走进一间昏黑的房间,房间里空空如也,根本没有白朝驹的人影,连笼子也没有。
“人呢?”蛟王问道,语气中压着几分怒火。
“去别的屋看看。”前面的喽啰扛着步辇,扭头就走。
后面的喽啰则小声念叨着:“我记得就是这屋。”
他们走进隔壁关着其他齐兵的屋子,同样是空空如也。几个笼子大门敞开地露出在水面上,像是一张张大笑的面孔,嘲笑着迟来的海寇们。
蛟王脸色阴沉地可怕,手指紧掐着步辇的扶手,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喽啰们不敢支声,踌躇地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有一个还算激灵的,忽地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蛟王,这水牢在海中央,就算他们越了狱,在海上也游不快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追!?”蛟王呵斥到。
喽啰们赶忙抬着步辇,快步走出船舱,来到甲板上。甲板上也是空空如也,连接两个甲板的木板不见了。
不远处的海面上,一只小船划行着,在海面脱出白色的尾线。
白朝驹站在船头,兴奋地挥着手,大喊道:“蛟王!多谢你的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