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鬼没钱充什么胖子!还买猫睛石?买得起吗?”
“没钱还来二百两的屋?就该把你扣在船上!”
公冶明悄悄伸出手,拉了下白朝驹的衣袖。
“我带你走错屋了。”他小声说道。
白朝驹回过头,看他把手伸到衣襟里,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,递到自己跟前。
“我没想到这么贵,只带了这么点,这下连入场费都交不起了。”公冶明小声说着。
白朝驹把他手里的银子推回去,小声道:“别怕,咱们随便拍一件就行。”
“拍一件最少也得二百两,我没有这么多钱。”公冶明小声道。
看他眉头微微皱起,一副格外为难的模样,白朝驹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你看这里的人,他们怎么可能带了二百两银子?而且是二百两起拍,中间难免有人抬价,拍成后翻十倍都算少的。你仔细看他们,像是能在这里掏出这么多钱的样子吗?”白朝驹说道。
二十两还好说,二百两银子,贴身而带是不太可能,多少也得提个袋子,或装在包里。
公冶明伸长脖颈,打量了圈周围的人,各个都两手空空,身上椅子边也没什么包裹物件,正如白朝驹所说,不像是带了这么多银子的样子。